"云姑娘怕是记错了。"夜玄溟轻轻抽回手,这个动作让他袖中滑落一张字条,"在下自幼体弱,全靠药王谷调理。什么龙心、幽冥殿从未听说过。"

擦肩而过的瞬间,有什么东西滑入她的袖袋。夜玄溟的衣袂拂过她的手背,温度忽冷忽热,仿佛体内有两个灵魂在争夺控制权。

回到厢房,云清染展开那张字条。纸张是最普通的宣纸,墨迹却泛着诡异的蓝金色——与圣尊的眼泪同色。

"别相信任何人的眼睛,包括我。

记忆蠕虫已寄生全谷,后颈有青铜纹者皆被操控。

药老每晚会去地底开一具青铜棺——跟着他。

ps:小心现在的云婉儿。"

字迹是夜玄溟的,但笔画转折处带着圣尊特有的标记。最下方画着微型法阵,她的毒纹刚接触就激活了影像:西域毒商正在昏暗密室书写日志,最新一页写着"记忆清洗进度97",旁边画着九百九十九具青铜棺的示意图。

"姐姐怎么魂不守舍的?"

云婉儿的声音吓得她差点烧掉字条。妹妹端着茶点推门而入,杏色裙裾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甜腻香风——与前世下毒时用的熏香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