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很美,不是吗?"青铜面具人站在湖心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重音,"双月同辉,就像我们"
他缓缓摘下面具的动作优雅得近乎仪式化。云清染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张脸与夜玄溟分毫不差,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。就像看到自己最熟悉的人突然换上陌生灵魂。
"你"夜玄溟的龙爪已经半出鞘,鳞片间迸溅出细碎的火星。
"夜玄冥。"对方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,指尖在胸前画出复杂符文,"或者你可以叫我——被舍弃的那部分。"
云清染的毒针在指尖颤动,万毒圣体本能地抗拒着攻击指令。她发现自己的灵力运行到右手经脉时会产生奇异的滞涩感,仿佛这部分力量认出了旧主。
"为什么我的毒纹"
"认得我?"夜玄冥轻笑,面具在他手中化作流沙,"因为你体内流淌着我的血啊,小毒物。"他突然逼近,在距离云清染鼻尖三寸处停住,"三百年前,是谁用自己的心头血为你重塑灵根?"
夜玄溟的龙啸震碎湖畔岩石:"胡言乱语!"
"是吗?"夜玄冥抬手,湖面顿时浮现无数画面,"那这些也是胡言乱语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