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!"云清染突然抱头蹲下,这段记忆带来的剧痛让她的毒纹全部暴起,在皮肤表面形成龙鳞般的纹路。
高台上的黑影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,枯瘦的手指抓住斗篷边缘猛地撕开。露出的面容让云清染如遭雷击——那张脸与夜玄溟有七分相似,只是右眼覆盖着冰晶面具,左眼瞳孔却是诡异的蛇类竖瞳!
"好侄儿。"男人用骨笛轻敲巨鼎,发出沉闷的回响,"你父亲当年抽你龙骨时,可没这么犹豫不决。"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他突然扯开华丽的长袍,心口处赫然嵌着半块蓝色冰晶。冰晶里冻着个微缩版的夜玄溟,正在疯狂捶打冰壁,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呼喊什么。
"你以为幽冥殿主是谁?"男人的声音突然变成温柔的女声,左半边脸开始像蜡烛般融化,露出底下云夫人的半张脸!那熟悉的杏眼正流下血泪。
"母亲?!"云婉儿突然在祭坛上尖叫,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,"为什么?"
"闭嘴!"殿主/云夫人厉喝,声音又恢复成男女混音,"你不过是个失败的容器!"
云清染的毒尊鼎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,鼎身上的痛苦人脸全部凸出表面三寸,它们扭曲着张大嘴,喷出七道不同颜色的毒焰,将袭来的锁链烧成铁水。
"没用的。"殿主轻笑,骨笛突然指向云清染,"这鼎本就是为你准备的"
话音未落,本该昏迷的云婉儿突然挣断锁链。她腐烂的身体像黏土般重组,皮肤变成不自然的靛蓝色,表面浮现出与夜玄溟龙鳞相似的纹路:"叔叔,你忘了我才是第一个被献祭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