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灵力风暴稍歇,夜玄溟捏着她下巴迫她抬头。他指尖还沾着两人混合的血,慢条斯理地抹在她唇上:"毒蛟的牙都没你利。"

她这才发现,自己不仅咬破了他的锁骨,还在他肩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抓痕。

正当云清染要开口时,整座石室突然剧烈震动。挂在墙上的毒草标本纷纷自燃,在灰烬中组成一个诡异的图腾——九眼毒蛛,幽冥殿左使的标志。

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:「夜玄溟,你父亲若知道你在用幽冥血救仇人之女」

话音未落,夜玄溟的玄铁爪套突然暴涨三尺寒芒,将整面石墙劈成两半。烟尘散去后,露出藏在墙后的传音法阵——由九根人骨排列而成,每根骨头上都刻满诅咒符文。

云清染瞳孔骤缩。能突破药王谷重重禁制布下这种阴毒法阵的,只有幽冥殿左使"毒蛛"墨无痕。更可怕的是,法阵中央悬浮着一滴泛金光的血——这是夜玄溟父亲,上任幽冥殿主的本命精血!

她突然抓住夜玄溟的手腕:"你后颈的噬心纹在发光。"

夜玄溟反手捏碎腰间玉佩,一道冰蓝色屏障瞬间笼罩两人。透过半透明的屏障,她清晰看见他后颈的咒印正在蠕动,像活物般试图钻入脊髓。

"别看。"他蒙住她眼睛的掌心冰凉刺骨,"有些真相,你还没准备好承受。"

云清染的指尖悄然滑出一根淬了"忘忧散"的银针。这是她秘密研制的奇毒,能暂时切断幽冥殿对叛徒的感应。

"夜玄溟。"她突然贴近他耳畔,"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试毒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