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出闹剧,云清染心中冷笑。前世的仇,今天总算讨回了一点利息。但还不够远远不够

"来人!"云霆暴怒道,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,"把这妖女关进地牢!至于太子殿下"他冷冷地看着楚临风,眼中再无往日的恭敬,"云家虽不是皇亲国戚,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!今日之事,老夫定要讨个说法!"

楚临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终拂袖而去,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,让云清染知道这事还没完。

当夜,云家上下灯火通明。云清染独自站在院中的老梅树下,望着天上的残月。冷风吹过,带落几片早凋的梅瓣,落在她肩头。

突然,一阵异样的阴风吹过,祠堂方向传来"吱呀"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她警觉地转身,看见祠堂的大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。更诡异的是,守夜的侍卫全都倒在地上,脖子上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,竟无一人发出声响。

"终于来了"云清染握紧母亲留下的匕首,冰冷的触感让她稍稍安心。她缓步走向祠堂,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
就在她即将踏入祠堂的瞬间,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温热的呼吸甚至拂过她的耳垂:"云姑娘,久仰了。"

云清染猛地回头,匕首已经抵在来人咽喉。月光下,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静静站立,他的指尖滴着血,脚下却没有影子,仿佛从地狱爬出的幽灵。

"幽冥殿的走狗?"云清染冷笑,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分,已经划破对方的皮肤,渗出一丝鲜血。

黑衣人轻笑一声,那笑声竟带着几分熟悉:"不,我是来告诉你一个秘密的"他缓缓抬手,在云清染警惕的目光中摘下面具,"关于你母亲真正的死因。"

面具下,是一张让云清染魂牵梦萦的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