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!"云霆猛地一拍桌子,上等的紫檀木桌顿时裂开一道细缝,"谁指使你的?"

春桃吓得魂飞魄散,哭喊道:"是二小姐!她给了奴婢十两金子,让奴婢在大小姐茶里下药!还说还说事成之后让奴婢当通房丫头"

厅内瞬间鸦雀无声。云婉儿踉跄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青花瓷瓶,价值连城的瓷器摔得粉碎,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伪装。

"你胡说!"她尖叫道,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团,哪里还有平日温婉可人的模样,"父亲,这贱婢污蔑我!她定是被姐姐收买了!"

云清染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信纸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:"这是今早我在翠柳尸体上找到的,妹妹要不要看看上面的字迹?"

云婉儿如遭雷击。翠柳死了?那她安排在暗处的后手

"念!"云霆厉声道,太阳穴上青筋暴起。

云清染展开信纸,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:"'婉儿小姐:按您吩咐,已让春桃在大小姐茶中下毒。太子殿下承诺,待退婚后便会迎娶您。翠柳留。'"

楚临风猛地站起身,衣袖带翻了茶盏,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锦袍上,他却浑然不觉:"这不可能!我从未"

"从未什么?"云清染直视他的眼睛,那双曾经让她沉沦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慌乱,"从未答应娶云婉儿?还是从未给过她毒药?"

她突然抓起楚临风的手腕,在众人惊呼声中掀开他的袖口。一个细小的绿色斑点赫然出现在他手腕内侧——那是配制七日断肠散时必留的痕迹,没有三个月绝不会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