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突然"咔"地一声,裂开一道细缝。裂缝恰好横贯镜中云清染的脖颈,像一道致命的伤痕。

"连镜子都知道"云清染轻抚裂痕,"今天会有人要见血了。"

她刚转身,房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
"姐姐!"云婉儿穿着一身粉色纱裙,像只花蝴蝶般扑进来,"临风哥哥来看你了!"她故作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尸体,"哎呀,翠柳这是怎么了?"

云清染不动声色地挡住翠柳的尸体:"睡着了。"

"是吗?"云婉儿歪着头,天真无邪地问,"那她怎么在流血呀?"

"你养的狗,你会不知道?"云清染直视云婉儿的眼睛,"还是说你想亲自试试我的毒?"

云婉儿脸色微变,随即又换上甜美的笑容:"姐姐真会开玩笑~临风哥哥在前厅等你呢,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。"

云清染缓步走向云婉儿,每走一步,云婉儿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。

"妹妹,"云清染突然伸手替云婉儿整理鬓角的碎发,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太阳穴,"你知道为什么母亲临终前,只给我留了遗物吗?"

云婉儿强装镇定:"因、因为那个贱人偏心"

"因为她知道"云清染凑到云婉儿耳边,轻声道,"你根本不是云家的血脉。"

云婉儿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数步:"你胡说!"

"是不是胡说"云清染把玩着手中的匕首,"等父亲查验过你的血脉就知道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