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婉儿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:"临风哥哥说了,看到你就恶心。一个整天与毒虫为伍的女人,怎么配当太子妃?"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金丝凤凰的手帕,"不过他说,还是要谢谢你这些年为他提供的灵力。"

那是云清染十六岁生辰时,熬了三个通宵亲手绣给楚临风的定情信物。手帕上还沾着点点血迹——那是她被针扎破手指留下的。

云婉儿随手将手帕丢进火堆,丝绸瞬间化为灰烬。

"时辰到了。"大长老冷漠地宣布,"行刑。"

火焰突然暴涨,灼热的火舌舔舐着云清染的衣裙。她听见皮肉被烧焦的"滋滋"声,闻到头发燃烧的焦臭味。剧痛让她眼前发黑,但更痛的是心脏——被至亲至爱背叛的痛。

"若有来世"云清染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,"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!"

"小姐?小姐您怎么了?"

云清染猛地睁开眼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——光滑细腻,没有烧伤的痕迹。

"您是不是做噩梦了?"翠柳担忧地递上一杯茶,"喝点安神茶吧,二小姐特意嘱咐的。"

云清染的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青瓷茶杯上。淡绿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,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苦涩气味。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前世就是这杯茶,让她灵力尽失,沦为废人。

"翠柳,"云清染强压住翻涌的杀意,"你跟了我多久了?"

"五、五年了,小姐。"翠柳的眼神闪烁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