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的餐桌上,听顾时衾说起这件事时,众人表情都很惊愕。

“是。”顾时衾推了推眼镜:

“现在可以明确绝对错误的规则是第五条。昨晚我为了确定204的门牌没有被移动,在九点五十九分的时候打开了门。郁沉应该是被污染的程度太深了,影响了神志,此刻依旧停留在走廊没有回房间……然后他身后就出现了一幅画。”

顾时衾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,眼神划过众人的时候,在苏月娆身上停留了一瞬,又面无表情地移开:

“他选择相信规则,背对油画倒数……然后油画中伸出无数手臂,把他拖了进去。”

顾时衾描述得很笼统,被动过手脚的座钟、违禁出门的苏月娆、二人的对话、蓄意的谋杀……这些他都只字未提。

众人一时无声。苏月娆混在人群中,也装出副惊愕的神情,却在与他视线对接的那一秒偷偷对他眨了眨眼。

顾时衾移开视线,只觉心头痒痒的。

坐在苏月娆旁边的陆染察觉到二人的眉眼官司,瞬间意会,很自然地俯下身子,凑到她耳边低声询问:

“……你做的,被他看见了?”

苏月娆几不可见地点点头。

陆染眼神一暗:“郁沉做了什么?”

苏月娆于是也凑近她耳边,小声把之前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下。一开始陆染还因为她的靠近而有点儿面红耳赤,越听到后来面色越难看,最后简直是咬牙切齿:

“我之前在别的副本遇见他好几次了,一直觉得这小子哪里不对,结果是个变态!月月做得好!但是这种事情下次交给我就好,你自己去做太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