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的、耳朵很灵的的苏月娆:……

我真服了。

她额头上开出几朵十字小花,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,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“沈月”两个字后,转过头阴恻恻地盯着许晨昕和她同桌的方向:

“我叫沈月,不打架、不当大姐大,不会倒拔垂杨柳,更不是鲁智深,谢谢。”

说完不管其他人作何反应,自己走下讲台去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了。手上捏着的粉笔随手一丢,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形曲线、精准无误地被投进了挤挤挨挨的粉笔盒中。

整个班级鸦雀无声。

许晨昕也好、同桌也罢,齐齐保持着目瞪口呆盯着讲台的样子,连呼吸仿佛都停止了。

许晨昕艰难地做了个深呼吸,连一向家教甚严的她抖忍不住爆了粗口:“这、这他妈就是你说的‘鲁智深’?!”

同桌比她更崩溃,这是他自出生以来,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打探情报的功夫是不是还不到家。

——这么好看的绝世美少女,跟传闻中那个暴力尼姑,怎么可能有任何关系啊?!

剑眉深目、气质冷淡,少女的眉眼轮廓与时下流行的娇软纯欲全然背道而驰,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美。上睫挺翘、下睫纤长,一双纤长桃花眼若寒泉凌冽,微微带了点儿下三白,平时看起来就像没睡醒似的,慵懒而厌世;然而一旦与之对视,便只觉锋利寒意逼人而来。

她皮肤白得像终年不化的北极冰川,唇色也有点儿浅淡,面容像张纸一样单薄苍白,偏偏眼下卧蚕晕着一片潋滟的红,叫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的美;一颗小痣点在眼下,随她一颦一笑、一举一动而微微晃动着,则又为这苍白厌世的美人增添了一点儿旖旎的气质,时刻挑动着众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