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,只觉她身形有些熟悉,却碍于夜色昏暗、视线受阻,并没看出什么端倪。
五张草席呈一字形平行移动着,没有晃动、没有颠簸,平稳得有点儿诡异。
行至河中央,原本平静的河面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旋涡!宋晚星只听得几声惊呼,来不及反应,身下一个不稳,便连人带草席被一起、被水流裹挟着卷了下去!
晕过去的前一刻,宋晚星盯着身旁跟她一起被卷下去的、那个从头到尾安静得出奇的少女,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点儿疑惑:
为什么,总觉得这女孩儿身上的气息有点儿熟悉啊?
……在哪里见过她么?
——而与此同时,她身旁的苏月娆一边屏着呼吸、像钻进了滚筒洗衣机一样被漩涡转来转去,一边激情开麦吐槽:
她换了衣裳、戴着红盖头,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皮肤露在外边儿,还是在昏暗的夜空下,结果宋晚星还是把她认出来了!
苍天在上,这是什么狗狗一样神奇的嗅觉啊?!
再次醒来,所有人都站在一间富丽堂皇的水下宫殿中。
白玉为砖、金石为饰,廊腰缦回、檐牙高啄。殿中处处都点着烛火,那火焰心澄澈、无烟无尘,烧的竟是传说中的鲛人油。
鲛人是传说中北海的奇物,泣为珠、鳞为药,全身上下都价值千金。可这殿中随处可见的蜡烛都以鲛人的油脂制成,如此大的手笔,就连出身西陵宋氏的宋晚星乍一见都有些惊诧。
璀璨的珠帘一阵晃动,只听几声脚步声,从殿外走进个白袍的青年,身后还跟着些侍卫。
“这就是今次上供上来的?”
苏月娆低调地垂着头,隔着厚重的盖头,只能瞥见这人白色的袍角。
他身后有人谄媚一笑,约莫是岑家负责“送货”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