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翻车是不会翻车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车。
苏月娆轻咳一声,拿出处理这类事情的专业性,把本就不多的一丝心虚隐藏了起来。
正巧她也有正事要找傅沉渊。
“怎么会呢?在本宫心里,大将军永远是特别的那个。”
美人斜靠在床头含笑睨他,乌发披散、眉目含情。
晨光熹微,映得美人肌肤似昆山白玉,透着股温润与细腻,叫傅沉渊又记起熄灯以后,这身凝脂似的肌肤搂在怀里是怎样的感觉,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喉结。
于是在对方因心虚而产生的纵容下,他欺身而上。从来风流倜傥、桀骜不驯的神武将军,此刻竟像个被负心汉哄得晕乎乎的恋爱脑:
“有多特别?有那个姓萧的特别吗?”
“当然。”苏月娆说谎话不眨眼,还有闲心冲他一笑。这一笑妩媚动人,风情无边,傅沉渊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,便是立刻死在这里也值了。
“…等、等等!那为何你府上出事不找我,去找他帮你?”
被哄得情迷意乱的傅沉渊狠狠掐了自己一下,这才艰难地稳住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苏月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英武俊逸的脸,食指抚过他眼下刀疤,疼痛中竟带了点异样的快感:
“怎么,吃醋了?”
“醋,醋得很!”
傅沉渊只觉一阵血气上涌,耳根子红得像在滴血。苏月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笑吟吟道:“那本宫也交给你去办一件事,怎么样?”
“哼,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