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娆摇摇头。

091刚松一口气,就又听她说:

“还不是时候,这种高岭之花跟傅沉渊不一样,脸皮薄、自尊心强,现在还放不下面子来当我的狗。等他主动来求我再说。”

091:【……】

091默默为男主点了一根蜡。

……

萧晏清站在树下,但见美人袅袅婷婷、婀娜鲜艳如一支灼灼盛放的海棠,自殿下阶梯款款而来。

她今日起得仓促,面上未有妆饰、发间也只挽了几只镶嵌红宝石的金步摇,行走间尾端微微晃动,挑逗着人的心绪。

他忍不住上前几步。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他在距苏月娆身前两步的位置便停下——即使他是那么想走得近些、甚至拥美人入怀。

“听说你后悔拒了跟本宫的婚事?”美人一双桃花眼含笑睨他,语气轻快而揶揄,又与那天马车上是不一样的风情。

他冷寂了二十来年的心,像岩石遇上了小河流水,叮叮咚咚地唱起歌来。

“…从前是萧某有眼无珠,那日马车上惊鸿一瞥,拜倒于殿下天人之姿,一见倾心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柔软得简直不像他自己。

萧晏清三岁启蒙,五岁读书,十六岁登科状元、名满京城,未至而立之年已权倾朝野,一向是高傲的、睥睨的,什么时候对人说过这样的软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