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坦诚相见过了,两人也俱不是扭捏之人,苏月娆甚至都懒得避着他,就背对着傅沉渊打开双手。青鸢与莺儿上前解开她松松垮垮的发髻,青丝如流水般倾泻而下,遮住半片白皙背脊。美人肌肤本就白如凝脂玉,此刻透出餍足的红晕,更是好一派春宵美景,傅沉渊撑着头看她更衣,眼神又暗了下来。

好容易等苏月娆梳妆完毕,傅沉渊便急不可耐地将她按在榻上深吻,又是好一番温存。闹得苏月娆要发脾气了,才肯规矩起来,陪着笑给她捏肩:“殿下莫恼了,我已派人进宫,向陛下请旨赐婚。”

苏月娆却懒懒地一瞥:“将军大人,本宫什么时候说要同你成婚了?”

傅沉渊呼吸一滞。

他瞬间坐直了身体,脸色也沉了下来,变得危险:“殿下这是……不想对我负责?”

苏月娆笑得放肆:“将军,傅大将军,讲讲理。昨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呀,怎么能怪我不负责呢?”

傅沉渊对眼前这张夺人心魄的美人面真是又爱又恨、咬牙切齿,却依然连对她大声说话都不忍心:“我不够好吗?难道殿下还有其他更好的驸马人选吗?”

“可是,我不想要驸马呀。”

那张形状好看的红唇开开合合,吐出残忍的话语。

“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夫婿,而是能逗我开心的东西。”

美人巧笑嫣然,靠在傅沉渊怀里,柔若无骨的玉手摸上了他眼角的疤。

明明是柔弱的、菟丝花一般攀附着他的无害姿态,眼神却傲慢而居高临下,像一条外表无害的美人蛇一样,缓慢而温柔地缠上了她心仪的猎物。

“所以,傅大将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