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娆面无表情地随手从沙发上捡了件短袖丢他脸上:“衣服穿好,别骚。”
客厅的电视上正在放纪录片,一群企鹅站在冰山上往下滑,模样憨态可掬。
沈景泽吃着吃着突然冒出来一句:“突然好想去滑雪哦。”
苏月娆没理他。等二人吃完饭、沈景泽收拾完厨房以后,苏月娆边替他解开围裙,边语气平静道:“私人飞机一个小时之后到别墅的停机坪,给你半个小时收拾你要带的东西。”
沈景泽抱着粉色围裙傻在原地:“……啊?”
苏月娆已经开始收拾衣服了:“去滑雪啊,票我都订好了。傻了?”
身后的人久久没有动静,在苏月娆都以为他兴奋到傻了的时候,沈景泽突然重重地把她抱进怀里:“怎么办啊老婆,我怎么这么爱你啊……”
苏月娆无奈地敲了他脑袋一下。
……
两人在飞机上补了一觉,下飞机之后直冲滑雪场而去。
终年皑皑的雪的世界,放眼望去一片纯白。护目镜下吹出的热气在冷风中四散,很快就看不见了。苏月娆坐在小雪橇上,三条雪橇犬在前面拉车,而旁边是站在滑雪板上、笑得呲出一口大牙的沈景泽:
“芜湖——”
沈景泽的欢呼声响彻在整个雪场。
苏月娆捂着脸,莫名感觉有点儿丢脸。
滑下山道之后,这货又不知道抽什么风,一把把穿着厚厚防寒服的苏月娆揽在怀里,对着雪山继续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