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娆瞥了他一眼:“认识?”

沈景泽:“有一个是贺琛的兄弟,贺家旁支的继承人,在c市混得挺好的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阮棠棠了。”

苏月娆还以为那几个是她点的男模,结果是本地富二代,看来阮棠棠的确留了后手。

饭吃了弯也遛了,几人打道回府。迟厌跟他们回学校订的酒店之后自己也订了一间,面对苏月娆疑惑的目光,他无辜地道:“来得及急,没订酒店。”

完全无视了电话里助理说到一半的“那少爷您之前订的总统套房…”

助理:……

这就是被老板背刺的感觉吗。

决赛在第三天举行,所以第二天没有行程安排,刘老师大手一挥让他们自由活动,但是要时刻报备位置和安全。

正好第二天是艺术生和体育生的比赛,沈景泽的场次在上午,于是几人去给他加油。

沈景泽要去赛前体检和检录,一大早就走了,但他走之前还记得提前叫人给他们在前排占了座。苏月娆到观众席的时候第一批运动员已经比赛完了,沈景泽站在第二批队伍里,教练在一旁跟他说着什么。

“早饭。”身旁陆屿递给他一杯热牛奶和油纸包好的面包,苏月娆看了眼,是昨天她吃的那种拿破仑。

“可是苏月早上喜欢喝粥耶。”迟厌坐在另一边,手上拎着打包的皮蛋瘦肉粥,粥盒还冒着热腾腾的白气。他无辜地眨眨眼,冲陆屿笑得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