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时表情太乖、太无辜,又生了一张介于青年和男人之间的、犹带着少年感的面孔,看起来像只讨要奖励的狗狗。苏月娆莞尔,真的伸出手去揉了下他的头。
沈景泽咬牙切齿:“吃饭就好好吃饭,你小子真他妈卑鄙!”
陆屿冷着脸在切一块烤肉,看起来似乎把肉当作了对面的迟厌,用力过猛到表情有点儿狰狞。
迟厌对两人挑衅一笑。
这顿饭苏月娆就在被三人轮流投喂切好的烤肉中度过,实在是有点儿吃撑了,于是去商业街走了走消食,顺便买了两身换洗衣服。
当然,她自己付的钱。倒不是因为要立自强人设不欠男人人情,而是几个人争着抢着付钱实在很烦,有一种看后宫互扯头花的感觉,一次还好,多来几次就没意思了。
然而流年不利,刚走出品牌店门口,苏月娆迎面就撞上了阮棠棠。
只是一天的时间,阮棠棠已经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行头,高定大衣配小香风短裙套装,脚踩一双手工皮鞋,提着香奶奶的口红包,两只粉钻耳坠在发丝里若隐若现。她身后跟了几个鞍前马后的男人,替她拎着十来个奢侈品牌购物袋,导购站在奢侈品店门前,向她殷勤地挥着手。
苏月娆在这个世界没什么心思打扮,相比之下穿得可谓朴素。白色高领毛衣配黑色呢子大衣,腰间一条纯色皮带勒出纤细的腰身,下面是阔腿西装裤。
明明都是随手买的的欧美快销品牌,在她身上却穿出了意大利私人手工定制般的质感和气场,仿佛每一丝褶皱都经过精心雕琢,整个人慵懒却吸睛,再配上那张冲击力极强的脸,硬是把一身行头打底千万的阮棠棠压得暗淡无光。
就连她身后原本围着她转的几个男人,也忍不住盯着苏月娆看。
阮棠棠笑得不太自然:“苏月同学,好巧啊,你怎么也在这里?是竞赛成绩不好,出来散心的吗?”
苏月娆也笑:“怎么会,刚刚对过答案,稳进决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