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视频结束,真相如何,已经不必多言。
班主任这才从刚刚的变故中反应过来,一把把瘫坐在地上的阮棠棠拉起来:“你们两个先跟我去一趟年级办公室,苏月把u盘带上。”
苏月娆耸耸肩,欣赏了一会阮棠棠因恐惧和焦虑不安而显得格外狰狞僵硬的面容,向同学们挥挥手,从容地跟着班主任离开了教室。
……
“所以,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。”班主任播放完全部视频拔下u盘还给苏月娆,转身对紧急叫来的老师们说。
“阮棠棠陷害同学这件事情怎么处理,可以容后再议,现在要紧的事情是先恢复苏月同学的名誉,趁着红头文件还没下来赶紧取消掉处分。”反应过来的年级组长一锤定音。
阮棠棠站在旁边,神色灰败。
周遭的一切她都听不见了,整个人好像被网在一只茧里,浑浑噩噩而不知未来如何,只有不时向她投来的针扎似的异样目光提醒着她:一切都完了。
而苏月娆心境则跟她完全不同,观赏了一会对方败犬似的样子之后她就开始感到无聊了,干脆跟还在讨论的老师们打了声招呼先离开了。走时班主任还特意叮嘱她赶紧去找竞赛老师解释一下,这次化学竞赛的名单这两天就要上报了。
于是苏月娆来到最顶楼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黑色的实木大门没有关上,留了一道门缝,缝隙里透出光和声音,里面似乎正在爆发一场剧烈的争吵。
苏月娆觉得此刻进去不太合适,于是毫无愧疚地站在门边偷偷听起了墙角。
“我是不可能让一个作弊的学生去参加竞赛的,你死心吧。”
陆屿微微低着头,面色冷然:“她没有作弊。”
竞赛老师姓刘,是个中年发福的地中海男人,此刻气得肚子上的肉都在颤:“那作弊的纸条是自己长在她桌子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