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娆偏偏不放过她,指着她对沈景泽道:“就是她呀。听说人家刚一转校过来你就追着要人家联系方式。”
沈景泽从来不是个很绅士的人,对着阮棠棠脸色一下就黑了:“你谁啊,乱造什么谣,烦不烦,老子从来没主动要过别人联系方式好吗!”
他说完看了看苏月娆,想起什么似的,音量小了许多:“…哦,你那个不算,你的qq我是在校园墙上凭本事找到的。”
陆屿面无表情:“确实不算,你那个得算骚扰。”
沈景泽:?
“关你什么事,看你不爽很久了假正经。”沈景泽气笑了,撸起袖子要跟他干架,被苏月娆眼疾手快拦住了,转移话题问他:“这袋子里是什么。”
沈景泽义正言辞:“我今天上午去找隔壁那几个混混谈了下人生,他们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这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补偿。”
苏月娆瞥了眼袋子里崭新的飞天猪挂坠,对此表示怀疑。
…这只猪甚至还是隐藏款,马桶飞天猪。
就在几人磨嘴皮子时,阮棠棠终于受不了了,“哇”的一声边哭边跑掉了。跟之前那种楚楚的、端着的哭法不同,看起来是真的破防了。
先前跟她玩的很好的那几个女生面色各异,没有一个人去追她。
白卓然满面敬意地冲苏月娆比了个大拇指,苏月娆无奈耸肩。
又菜又爱玩。
……
中午吃饭的时候白泠泠从苏月娆嘴里问出了事情的完整经过,笑得呛到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