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辗转反侧,在床上思考了好久,他不知道如今对蔚蓝汐是一种怎样的感情?总之眼下,他是有点放不下。
当初恨蔚蓝汐,不仅是因为她从中使坏,害了郭锦绣。更是因为她拘禁自己,让自己失去了自由!
可是如今,郭锦绣算是很幸福,而他――锦衣玉食,除了不得出府,以及不时的被骚扰一下,他实质的,其实并未失去什么!
蔚蓝汐好色,可是除了纠缠,她没有一次是有得逞过的!甚至上一次,他主动宽衣解带,她都未有对他下手!
是不是蔚蓝汐她真的变了?是不是这其中是着有什么误会?他想不通,可却偏偏不由自主的要去想!自己……也没有办法!
困惑,迷惘,总是睁眼闭眼时不禁想起那张脸。那么美,那么清澈,简直璀璨的令人无法挪开眼睛。
怎么办?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!他的双腿,双眼,总是不受控制的相那一处靠近!
今日要不是玉芷,也许他就进去了!可是进去之后呢?他该说些什么?又该做些什么!
深深的,回头望着那道门,用尽所有的毅力和决心,萧子期转回了头,迈步往自己的房中走去!
自醒来后,在房中养伤,蔚蓝汐闲来无事,便想起了那日在潭下洞中所得的令牌。
翻出放进水里,仔细认真的清洗。
那一日,因为时间紧迫,她没有来得及,虽然事后在水里浸泡泥渍是有脱落了不少,但眼下依旧模糊,若不好好清洗,是无法看到本来的面目的!
蔚蓝汐闲着也是闲着,为了打发时间,便正好慢慢的洗着。
然而不多一会儿,盆中清澈的水变得混浊,那令牌也渐渐露出了它原有的样貌!
通体乌黑,发着黝亮金属的光泽,上面盘藤夔文花饰,繁复而大气的雕刻于上,气势赫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