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舞,说她不学无术,愚昧粗鄙。舞了,想她堂堂一国嫡出郡主,竟是像个舞姬般在人前搔首弄姿?左右都是错,不管怎样都是会沦为她们嘲笑的笑柄!
估计在这个府里,是没有人真心待她,个个都巴不得看她出糗呢!淡笑间,蔚蓝汐起身,刚想要开口――
却是这时,一旁的蔚玲看似好像帮她解围来了,一脸的关切!
“我看还是算了吧。嫡姐日前从阁楼上摔下,身子都还没好透呢,怎能献舞?”
一句话,几乎说的完美!如果换作是从前的韶茗郡主,这会儿指不定估摸着怎么感激涕零?
用病来推脱不会!这是保全颜面的最好方法!
蔚玲狡猾,话说的滴水不漏,自然而然。如果是以前的蔚蓝汐,是绝对会要中了她的圈套,被她骗!
一旦她当着众人的面,承认了自己病未痊愈,那么接下来……就等着韩云珠篡她大权吧!
蔚玲挖好了坑等着她跳!可是她又怎能够就之让她如愿?
于是微笑中,蔚蓝汐上前,轻走到月如尘身边,缓拿起他那支从不离身的玉笛,手指微抬,旋转了一圈,接着慢慢的放至唇边,闭上眼,气息轻动,缓缓的开始吹奏。
笛声清浅,动听悠扬,似乎间像一弯潺潺的小溪,静静的流淌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,激起千层波痕,万道涟漪!
也许、也许这首曲子,对其他人而言,并没有什么。可是对月如尘来说――却万分震惊!
这曲子,普天下就只他一人会!当日在蔚蓝汐面前,他只无意间吹奏过一次,可是没想到如今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