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王后迟疑,刘恒又道:“若换我是他,早就利用地域之便,不搅个南越天翻地覆不罢休。”
这话窦王后倒是认同,她笑道:“论起威胁,南越到底不如匈奴。陛下委以重任,让大王抵御匈奴,才是千古头一份的信重呢。”
这厢,夫妻俩喁喁私语,那厢,同样赶往长安的淮南王刘长甩着马鞭,不屑地同左右道:“一想到面对刘恒那张脸,寡人就想吐。”
“……大王这话,千万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,”亲信操碎了心,“否则陛下该多为难啊!”
“你说的是,陛下最是心疼我,我也不负陛下的心疼。”刘长消停了一会儿,再次得意起来,像只骄傲的小马驹,“前些日子陛下让我联系陆贾大夫,将南越诸事收尾,他刘恒能吗?”
亲信:“代王想来定是不能的。”
刘长赞许地看他一眼:“还是你嘴甜!”
第224章
诸侯王齐聚长安这日, 当即有内侍请他们进王府修整,等三天后再行入宫。
宫宴上,修整完的诸侯王皆是容光焕发, 唯独淮阳王刘友战战兢兢, 齐王刘肥很是憔悴。
刘友的那副死相, 所有人已经习惯了。“总有刁民要害寡人”, 此乃刘友的真实写照, 每每回长安, 他总觉得皇太后想杀了他, 等到皇太后不摄政了,他又觉得皇帝想杀他, 对此, 刘越只有六个点:“……”
脑补是病, 得治,算了, 不和迟早要被收回封地的六哥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