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郅都的期望从来不是大汉锦衣卫,而是文能治国武能上马的三公九卿。
“郡守身为一郡百姓的父母官,我有信心,你会做的很好。”
郅都双目已然含泪:“臣,能做的很好。臣定为陛下扫清前障,若违此誓,提头来见!”
刘越眼眶也有酸意了,他从腰间解开袋子,掏出两块牛肉干,你一块我一块,含糊不清地和郅都嚼起来。
“到了代国,先替我和四哥问好。你初来乍到,有什么不熟悉的就问代王,他向来与我亲厚,便是看人不顺眼,也会尽力襄助……”
郅都一直不懂那句“便是看人不顺眼,也会尽力襄助”是什么意思,直到他见到代王刘恒。
刘恒上上下下打量了他许多眼,继而温文笑道:“听说郅郡守在长安独得陛下恩宠,恒慕名已久。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郅都:“……”
这阴阳怪气的语气,和桃侯有的一拼,他沉默片刻:“陛下亦是十分惦念代王殿下,特地托臣来问一声好。”
刘恒转而变得高兴,虽然他和幼弟隔几日通一封信,但有郅都这句话,任谁听了心情都会好。
“雁门的舆图和地形图,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,郅郡守不如在平遥休息一天,孤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郅都从善如流:“臣遵从殿下之令。”
一个月后,新任郡守成功在雁门站稳了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