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转眼没了踪影,郅都大惊失色:“陛下!”
赵安也急了,催促周围人:“快快快,快跟上!”
……
郅都心里着急,一身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,火急火燎好悬在刘越下马前拦住了他。
“陛下!”此时离茅厕不过数十米距离,仿佛能够听见野猪躁动不安撅蹄子的声音,郅都不赞同道,“陛下不可,野猪自有军士驱赶,还请陛下赶快离开此地!”
刘越抬了抬手中弓箭:“吴御史还在里头受苦呢,朕如何能够视而不见。”
郅都摇头:“友人遇难,臣自当悲伤,可陛下绝不能以身犯险!”
他的声音大得穿过茅厕,传到吴杨耳边,抄着木板和野猪对峙的幸运儿早已涕泪横流、瑟瑟发抖。
听到模糊的对话,吴杨眼睛骤然亮了,郅都!郅都是要来救他了吗?!
殊不知郅都不是来救他的,而是来阻拦救他的人的。
郅都心知陛下不见得要救吴扬,更多的是追寻刺激,意图试一试自己的箭法,果不其然,刘越道:“这如何谈得上以身犯险?我最多让吴杨报出位置,然后射上一箭。”
“若是野猪被射中了发狂,撞伤陛下又该怎么办?”郅都逐渐抬高声音,仿佛想象到了让他绝望的画面,继而强硬道,“臣就是死在这里,也不会准许陛下上前一步!”
什么死啊活的?
刘越有些不高兴了,不是因为被冒犯,而是觉得郅都太不把自己的生死当回事。
君臣二人僵持不下,随后赶来的亲卫大气不敢出,依旧受苦受难的吴御史仿佛被遗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