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我何事?
他是法家子弟,而贾谊学儒,难不成还要他为死对头担忧?
晁错定定地看着吕禄,看得后者一眨眼,心里嘀咕法家人怎么都怎么恐怖,前面出了一个郅都,眼看晁错也差不多了,往那一站,怕是能止小儿夜啼。
晁错不知吕禄的腹诽,看在他难得来寻自己的份上,罕见解释了一句:“当今大汉人才济济,若要出人头地,不被陛下抛至脑后,就要做同龄人里最出众的那个。”
谁都渴望当同龄人的第一,为了辽阔的未来,风险又有何惧?
故而晁错理解贾谊的选择,他不也在师兄们的带领下,在关中各县充当跑腿小吏的角色,没有俸禄,深入基层,只为了锻炼自己。
说罢,晁错深深地望了吕禄一眼,若说幸运,又有谁比得过吕家人。
身为陛下的表兄,天然就拥有了一切……算了,不去想了。
他怕越想越是失衡,日后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。
吕禄:“???”
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眯起眼:“我可是在为陛下刻印雕版。”
这话说得十分小声,晁错并未听清,然而吕禄内心的不服气却是熊熊燃烧,大力拍了拍晁错的肩膀,转身就走。
他觉得父亲和法家走得近,实在不是什么好事,干脆信仰雕家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