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也。”
……
作为与儒不能共存的一方,墨家震撼过后,便是钦佩。
墨家钜子由衷道:“是吾小瞧他们了,儒生的傲骨,不会比墨者少。”
闻言,有个小弟子十分不服气。
他们正聚集在田垄上,你一言我一语发表看法,当着钜子的面不好说什么,扭过头,小弟子便嘀嘀咕咕:“墨者又差到了哪里去?我上我也行。”
从少府回来的苏缓听见了,当即纠正:“首先,墨者就聚集不了一千人……”
小弟子:“……”
站在苏缓身边的师兄压低声音补充:“南越或许兴教化,可不一定兴打铁啊!”
小弟子:“…………”
这还没动身呢,儒生的口碑便来了一个大扭转,颇有些出乎叔孙通的意料。
叫他更铆足了一口气,成日在未央宫和典客衙署奔波,誓要把一切弄得尽善尽美。
刘越有时候觉得奉常公怪烦的,譬如“儒生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去南越”这件事,就不需要他决断了吧?
他的茶包都送去了好几袋,叔孙通每每觐见,真的不是来薅他的羊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