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使朝鲜就是很好的一个履历,刘越想到这里,不禁欣慰自己的先见之明。
继而瞥见满脸笑容撸狼的吕禄:“……”
他表哥也去镀了一层金,按理说还立了大功,怎么还是这个德行??
皇帝强烈的注目无法忽视,吕禄抬起头来,忙咧开嘴喊:“陛下。”
刘越高冷地一点头,从案桌后起身,两只狼见此,屁颠屁颠跑了过去。
刘越捋直雁翎被撸得杂乱的狼毛,觉得手感很不错,转而问道:“怎么不在建成侯府待着,舅舅又骂你了?”
一听这话,吕禄就哭丧了一张脸。
他说:“陛下有所不知,大人没有骂我。这些天关怀备至,什么吃的用的都依我,就是西市那家店铺,也不拦着我去了,还常常问我什么时候出门。”
刘越就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,相比从前时不时被训的日子,这岂不是天堂?
干嘛还要躲进宫来,如果不是自己的亲表哥,他早就放狼去咬吕禄屁股了。
吕禄叹了口气,沉重道:“大人笑得太过渗人了,我怕……”
刘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