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六王子年纪小,也不会夺得如此高的支持率,曹丞相见大势已定,笑道:“教授朝鲜六王子……不对,是朝鲜王的人选,一定要慎重。”
老师如师如父,足够造成终身的影响,大臣们欣然应是,准备回头就把名单提交给陛下。
深夜会议开到这里,也就告一段落。刘越将迎接蒯通等人的重担交给典客衙署,此番出行,大汉使团不声不响便干了大事,必须好好褒扬。
至于褒扬的理由,当然不是什么矫诏,而是阻止朝鲜陷入更深的内乱,促使汉与朝鲜的友谊更进一步。
皇帝陛下满意地点点头,方才无人戳破蒯师傅的所作所为,让他不用费尽心思地打圆场,很好。
蒯通,不愧为和平大使!
……
全然不知天子心理活动的众臣,陆陆续续地出宫回府。
万籁俱寂,长安城陷入了安眠,舞阳侯樊哙快步坐进马车,用鼻子喷出一口气:“呼——”
在陛下跟前憋着太难了,为了不让同僚觉得他大惊小怪,他已经尽力调整了自己的坐姿,以图不要太出格,现在好了,终于可以放松了。
他娘的,蒯通那小子的心居然能黑到这个地步!
矫诏借兵,恐怖如斯,恐怖如斯啊,樊哙越脑补越是悚然,这到底是啥境界,出使一趟,朝鲜王室差点死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