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郅都搭话,也是要鼓起很大勇气的,但命都快没了,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见郅都看了过来,吕禄有些遏制不住的紧张。这也是他灵光一闪,想出来的主意,灵感的提供者正是大汉天子,从前的小梁王:“不知梅花司的小三儿在不在?如果他不在,需要一个身手利落的惯偷……”
实则吕禄也在赌运气,如果小三儿不在,梅花司无人,那么就真的没有出路了。
郅都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隐约从记忆里翻到了什么。这位建成侯的公子,曾与小三儿有过合作,下一瞬,他毫不犹豫地道:“跟我来。”
吕禄随他进了卧房,只见空地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短打服的男子,身形矮小,正是小三儿。
吕禄大松了口气,抹去额间冷汗,又哆嗦着手,从衣襟里掏出刻刀和玉璧。殊不知小三儿看到他,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,这,这……
吕禄再一次问郅都:“朝鲜二王子和三王子,是不是都有夺位之心,豢养的势力只比大王子低一线?”
“不错。今晚宫变,许是大王子谋划已久,意图瞒天过海的一场豪赌。”
吕禄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这下轮到郅都问他了:“你说需要惯偷,偷什么?”
这事一回生二回熟,小三儿嘴巴一快,赶在吕禄前面积极地抢答:“偷国玺。”
挤在门口的众人:“?”
蒯通: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