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牵头,依附她的那些勋贵自然跟随,鲁元长公主咬了口牛肉干,笑得十分好看:“等回长安,让陛下的姐夫也来。省得成日下棋作画,正好给他点事做。”
……
此番出行,郅都没有跟随。帝王鹰犬没有跟在帝王身边,这反常的现象还引发了小规模的猜测,只因他树敌太多,盼着郅都跌跟头的人也太多太多了。
但结果终是要让猜测的人失望。郅都正在调动一切力量,调查匈奴大萨满的真面目,为此,牺牲一二梅花司的暗探也在所不惜。
这是陛下的命令,郅都给自己限制了三个月的时间,三个月,他会亲手揭开大萨满的画像,递到威严的宣室殿前。
尽管梅花司如今的主心,都在遥远的匈奴那头,但其余的情报,还有日常汇总,郅都同样需要翻阅。刘越回程这天,梅花司的新线报递到了他的眼前,他看了看,扬眉。
真是说曹操曹操到,刚刚提到了朝鲜,这份线报,就是有关朝鲜的内容。
“是个好消息。”刘越合上,笑意却是不达眼底。
货币改革的进度,每天都在向前推,回到朝中的帝王也不再隐瞒淮阳来使。轻飘飘安抚众臣的情绪后,终于,刘越召见了淮阳国的使者。
殊不知淮阳王刘友已经着急上火了。
说着急也不恰当,刘友差不多变成了惊弓之鸟,浑身上下满是惊惧。铸币收归中央的诏书已经下发,吴王也安葬进了王陵,可长安君臣就像忘了他似的,派去的使者杳无音讯,唯独捧着帝诏的长安来使,笑容不安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