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属外臣就是自己人,这卫公说得不对呀!怎么能打自己人呢?
他们小心地觑向刘越的脸色,只见帝王面色不变,还附和地点了点头。
于是沛县令松了口气,也是,百姓不以言论罪,说错话了,陛下也不会怪罪。
不过是个玩笑而已。
这个话题很快略过,刘越面上带笑,手却拨动了一下袖口。
联想到卫满的“卫”,还有卫公的“卫”,他的目光有些深。
望向老人家,难不成他的祖上与朝鲜王卫满沾亲带故?
撇开国家利益不提,卫满的北逃,在老一辈眼里本就是背叛,那么那句“打朝鲜”,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。
刘越心里被戳了一下,他谈论着其他话题,又像在回复那句“打匈奴、打朝鲜”:“终有一日。”
虽说朝鲜是汉藩属,但膨胀太过,而今怕是有了不敬之心,意欲延缓进贡的步伐。这个消息,只在长安的小圈子里流传,作为天子长姐的鲁元长公主怕是都不知晓。
一整天去了三位乡老的居所,便是鲁元长公主也有些疲倦了。皇帝坐在车里,递给她一碗蜜水:“阿姐,今晚早些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