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前负手而立,挺拔如竹的天子,缓缓跪了下去。
若他没有听错,方才陛下的话语里,透出些许让人更心惊肉跳的东西——如今盐铁与铸币一样,都允许私营,而这三样最赚钱的,代表大汉经济命脉的事物,陛下恐怕……想要握在自己的手里。
那一瞬间,萧延有了为之努力的方向。
就在这时,刘越亲切道:“萧卿,还有一件小事,朕要劳烦你。”
萧延头晕目眩,就是陛下要他去死,他也并无二话,闻言雄心万丈道:“臣如何配得‘劳烦’二字?愿为陛下赴死!”
“萧卿想岔了,只是一个小忙。”
刘越不赞同极了,他只是想让看好的臣子背个锅,怎么就牵扯到死一死了?
……
第二天,萧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陛下把货币改制的先行者的名号,按到了他头上。
铸币权收归中央,也是他提的!
这下拉到了了不得的仇恨。那些被舆论裹挟的官吏纠结再三,还是不舍得埋怨他们拥护惯了的天子,正不是滋味呢,一下子有了出气的目标。
好啊,原来是你萧二!!
很快陷入四面楚歌境地的萧延:“…………”
他不得已躲回了郑县,纠结片刻,坚定这是幸福的烦恼。
在见到张不疑的那一瞬,萧延迫不及待道:“陛下准备重用我了。”
张不疑显然听说了那场轰动不已的评审会,闻言,也为好友感到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