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……”萧禄吓了一跳,很快也笑了。
“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他感慨地拍拍二弟的肩,想说些什么,最后化作一句,“陛下没有留你?”
萧延笑道:“黄门令暗示了,改日有宣召。”
“好,好。”萧禄连连点头,“既如此,大人的板子也就派不上用场了,否则殿前失仪,实乃大忌。”
弟弟的屁股,终于能保住了!
萧延脸一僵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黄老学派也很懵,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。
他们准备的救兵,全都没派上用场,可研究都研究了,总不能半途而废吧?
有人试探着问:“那五铢钱一事……”
“民间流动的‘八铢半两钱’,已经逐渐不适用了,太后颁布《钱律》之时,恐怕也是有所察觉,留下些许机变的地方,能让后人修改。”
这话叫人不住地点头:“陛下锐意进取,主张与太后极为相似,货币改革,势在必行,不过早晚而已。”
“吴公说的不错!此为大势所趋。”
经济学家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下定了决心。利国利民的事,哪有那么多踌躇不前?他们也紧张地计算过,国库的财力,足以支撑铸币,就算民间会有动荡,很快就能熬过阵痛期。
这也和天子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脱不开关系,有什么疑问,巡演一出话剧就好——话剧,实乃大功臣啊。
问题来了,货币改革的事,怎么提,谁去提?
有人幽幽道:“你我都是老骨头了,不如让萧延面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