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郑县本地的家务事,闹到这般地步,连天子都知道了,实在不能忍啊。
当务之急是捏着鼻子给萧延善后,让大众移开注意力,紧急挽回他们的风评。黄老的经济大家聚在一块商量许久,最终决议祭出一件大杀器。
——货币改制。
领头的大贤沉声道:“先看陛下如何评判。”
若是结果极坏,便可当场提出改制,谅那些勋贵再不甘,也不敢随意打断。
剩下的人对视一眼,点点头。
萧延莫名其妙成了漩涡的中心,他人不在长安,却成了长安的顶流。
接到天子颁发的口谕,命他殿前对峙之时,萧延是茫然的。
待了解了前因后果,他面色一变,狠,真狠。怪不得无声无息的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,背后有人撑腰是吗?
张不疑神色凝重,萧延走的明显是一步险棋,成了,这些盘踞乡县的富商再不是掣肘,日后政令下达,也不会再有阻碍。
他问:“能行么?”
萧延笑了笑,道:“他们有靠山,我也有。”
他的靠山不是父亲,而是——陛下。
萧延匆匆赶赴长安,一边在心里琢磨,要怎么提升口才,让陛下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。
这些人钱太多了,多到令人不安,瞧瞧,不过是一点小事,就能靠背后的势力打破长安的宁静,有这等闲心,倒不如捐献乡里,致富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