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他还特意叮嘱赵安,叫赵安提醒惠王府的大管家,有空将府里好好整顿整顿,别让什么妖魔鬼怪都跑出来。
他哥心善,不是别人钻空子的理由,否则驭下不利,太后也不会轻饶。
赵安起先摸不着头脑,联想到刘越方才的去处,神色大变,立马应了是。
也怪他,往日他从没有注意这方面……但事实上,民间许多男子十五六就成亲了,皇家便是再拖,到了十七八,陛下总要定亲吧?
到那时,及冠也不久了,大婚近在眼前!
何况陛下独当一面的时间,比所有人预想的更早,谁说不能提前成婚呢?
赵安吸了口气,头皮都开始发麻,决心日后多多注意这方面,别叫第二个灌夫人出现。
不然太后怕是要凌迟了他!
回宫的路上,赵安的脸皮绷得紧紧的,瞧着一惊一乍,遇到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跳起来。
刘越眨眨眼,觉得他意外地有趣,在车辇转弯的时候,故意拉长了音调:“赵公——”
赵安果真跳了起来,头“砰”地撞上了车顶,紧接着哀哀叫唤:“哎哟!”
刘越噗嗤笑了。
迎着赵安泪眼汪汪又哀怨的目光,他翘着腿,眼神十分纯良,很快,皇帝陛下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御史大夫就在宫门口等着他。
刘越:“……”
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