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平日里不想见到御史大夫,因为一见就没好事,但陛下打心眼里敬爱他,这样的敬爱,在满朝都是独一份的!
赵安心里和刘越一样焦急,胡乱猜测了许久,毕竟周昌身体向来硬朗,骂陛下都不带停的,这回晕倒实在蹊跷。
他连绝症都给人套上了,等到了汾阴侯府,才知道御史大夫是被气晕的。
赵安:“……”
阖府上下不知道天子驾临,见此好一阵忙乱。
汾阴侯夫人匆匆出来,头一句话便是请罪,眼眶红红地道:“劳动陛下,实在是臣妇之罪……”
刘越对周昌的妻子同样尊敬,连忙打断道:“伯母莫急,周伯伯如何了?”
伯伯伯母,简直是亲切到极点的称呼了,分明地表达了他的态度。
汾阴侯夫人心下一酸,又是一定,引刘越到前院去:“府里养着的医者说是气急攻心,却也不全是坏事,这一晕,把心里累积的情绪发泄出去,等醒过来就无事了。”
刘越点头,决议等淳于意到了再诊断诊断。
接着沉声问:“周伯伯为何气急攻心?”
汾阴侯夫人有些难以启齿。
她顿了顿,最终还是毫无隐瞒:“回陛下,是因为小女……”
刘越:“……”
此时他站在周昌榻前,淳于意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,给御史大夫检查了眼皮,把了手脉,最终得出和府医一模一样的结论,叫所有人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