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:“……”
要不是他咖位比不过樊哙,就要当场骂人了,我也参加了竞争的好不好?
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恭喜大将军。”
樊哙:“同喜,同喜!”
最后他们差点打起来,还是太后调停了许久,天子一人塞了一杯奶茶,才把斗殴的惨案化为无形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,太学老师难当,学生也不容易!
作为旁听的一员,郅都对太学很是熟悉。
得到陛下给他送两双长靴的承诺,郅都随后离宫,恰恰碰见了候在廊下的未央宫内侍。得知内侍奉赵安之令,需前往太学一趟,与赵安相处还算融洽的郅都便捎了他一程。
马车停在正门旁的角落,内侍千恩万谢,郅都道:“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内侍揣着令牌走了,他望了望内侍的背影,坐回马车:“回府。”
……
另一边,矗立在太学东北角的一座小阁楼里,阴阳学的选修课刚刚结束,正是自由活动的时间。
太学生走动的走动,远眺的远眺,剩下的学子们聚集在一块,仔细听去,却是谈论着同一个话题。
为首的青年压低声音:“送英魂的时候,我站在最前排,陛下离我,只有这么点距离——”
说着,手指不住地比划。一旁的吸气声此起彼伏,羡慕的目光,都快把青年给戳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