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能辜负陛下的期望,否则他陈买,也就无颜于世间了。
刘越:“?”
刘越觉得师徒俩的目光怪渗人的,他顿了顿,低头看向腰和鞋。
腰带上什么也没有,只垂着一块玉,还是价值连城的暖玉——这是母后送给他的生辰礼物,必须好好挂着,至于为什么不挂其他饰品,他嫌重。
小时候装牛肉干的香囊,早就功成退休了,如今好好放在寝殿里。至于长靴,虽然看着朴素,布料却是极为轻盈,价值也不低。
之所以偏爱这双,是因为练武方便,否则双脚像拴了秤砣,再精致也无用。
华丽的衣饰,刘越不是没有,他参加大朝会的冕服,还有宴会所穿的衣服,随着他的长大越发巧夺天工,只不过平日更喜欢穿轻便的常服而已。
故而他实在不明白董安国和陈买在想什么:“……”
难不成穿反了?
他瞅了靴子几眼,好像没有。
刘越放下心,抬起头笑道:“好了,董卿陈卿快离宫吧,培育种子是一项大工程。”
师徒俩连忙肃清思绪,齐齐下拜:“诺!”
解决完种子的事,刘越随后叫来郅都。
郅都一直待在梅花司司长的位置上,如今面容越发冷峻,能叫直面他的勋贵停下脚步打寒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