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师徒俩呆呆地站着,仿佛做梦一般,刘越朝他们招招手,忍住上翘的嘴角。
“燕使还提及了葡萄。”他挽起袖子,亲自用手小心地翻,“蚕豆,豌豆……”
剩下的他也不认得,只能等开盲盒了,皇帝陛下把种子各留了一些,其余交给面前的臣子:“一切拜托董公了。”
“……”董安国如梦初醒,“臣,必不负陛下厚望!”
经过天子的耳濡目染,他们自然知道西域的作物有多宝贵,何况面前的种子粒大饱满,一看就是能发芽的良种。二人不是不好奇种子的来历,但这定是属于机密,跟随陛下英明的脚步,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它结果就够了。
为今之计,是要让种子克服“水土不服”,这离不开大量的实践与研究。董安国哪还有心思顾忌其他,恨不能飞到田里,刘越也没再留他们,只问:“资金还够不够?”
“够的,够的。”陈买替他师父回答,“陛下给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人们对老实人的怜爱不是没有道理,自从为官以来,师徒俩一次都没有向刘越哭穷过。
刘越沉吟了一会,决定再拨一些财物,虽然外表不显,但天子本人的钱包很富。
除却造纸,胡椒等收入,自他十岁起,开始小规模地捣鼓晒盐。如今盐铁还没有官营,吴国又和虚设差不了多少,刘越暗中派遣了数名有能力的内侍,远赴吴国替他办事。
对此,吴国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恍若没看见。
那可是他们的天子,除了大开方便之门,还能怎么办呢?
他甚至觉得陛下太保守了些,瞧瞧太后,直接将豫章郡的铁矿握于手中,不若陛下把吴国收回了吧,他也好回到中央就职……
殊不知刘越有自己的考虑,晒盐总有一天要推广到全国,现在时机还差了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