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美滋滋地想,幼弟欣赏有能力的人, 他可不能固步自封。
淮南国丞相来找人的时候,发现大王又待在田间,不禁心里欣慰。
大王虽然疯了点儿, 可这疯劲用对了地方,而不是天天举鼎,实在是农耕之幸。眼见淮南王风评逐年上升,如今大王问的一些农业知识,连他都回答不上来了,国相一边翻书一边找外援,认为这是幸福的烦恼。
不过当下,他有要事汇报:“御史大夫查明了衡山郡长史颇有欺压农人之举。其子横行乡间,曾破坏农田,强占农家女……”
刘长直起身,眼不自觉红了红:“你说什么?”
国相连忙安抚:“臣已经遣兵士前去,大王莫忧。”
刘长也没心思插秧了,他在心里嗜血地想,找死!
面上冷冷地道:“回宫。孤的鞭子已经很久没有启用了……”
刘越不知道他远在淮南的七哥,小小年纪已经快进化成了农业专家,但对刘长在淮南国的作为还是知情的。
梅花司的业务一天天扩大,南边不断传回的线报,上书淮南王不仅扶持农桑,还深恶痛绝利用特权、在他管辖的地域横行霸道之人,刘越对此分外欣慰。
这份欣慰,就不必和四哥讲了。
当下,皇帝携代王去往宣室殿前殿,那厢,长乐宫的太后也正准备动身。
薄氏立在她的身后,从宫人手中接过腰封,吕雉察觉不对,回头扫了一眼,不禁挑起眉梢:“你都是王太后了,这等服侍人的事,就交给侍女来。”
薄氏笑笑:“侍奉您乃应有之义,不论是从前的薄姬,还是如今的代王太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