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尽管纠结好了,别挡了我的拜师礼!”
“……”淳于意。
他忍不住后退一步,下一瞬,认出了为首的学徒,正是太医署的许太医。
淳于意一张娃娃脸满是震惊,他颤巍巍地抬手,贴了贴自己的额头。
没发烧。
不是幻觉。
淳于意流下了满足的泪水,陛下,臣出息了,臣愿意一辈子为您治病——
呸,陛下定然会长命百岁,说什么呢?
淳于意重重咳了一声,他把手背在身后,一副高人的姿态:“好了,吾回来了。许兄……不是,洺啊(许太医单字洺),你领着他们排好队,都和为师说说,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淳于意被热情包围的时候,刘越接到了他的四哥。
兄弟相见,两眼泪汪汪,刘越动容道:“四哥,你的脸瘦了。”
刘恒吸了吸鼻子:“陛下!陛下长高了。”
千言万语积在心里,刘恒最后闷闷地道:“若非陛下指点迷津,让淳于先生前来助我,恒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了。”
阿娘患病时的无助、绝望,刘恒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遍。他望着幼弟,想要伸出手抱一抱,对于君礼的恪守很快阻止了他,下一秒,刘越踮起脚尖,主动抱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