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刘越抱着狼崽出现在了众人面前,圆脸蛋郑重地道:“朕还邀请了戍卫未央宫的武士、材官前来听讲,共有一百人。”
说罢,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,披甲武士沉默地进入大殿,沉默地坐在席间,但仔细看去,沉默之下是掩藏不了的激动。
等“评委”到齐,宣室殿依旧宽敞,直至太后宣布开始,气氛蓦然一变。
樊哙腿都软了。
想他当年护送先帝逃出鸿门宴的时候都没有腿软,如今就是讲个课,怎么就心跳加速,怕得不行?
他皱起眉,捏着抽到的签数一,龙行虎步地走到大殿中央,深吸一口气,然后大声说道:“想俺当年跟着高皇帝打天下,从没见过马鞍这玩意。”
紧接着就是夸赞从前的梁王,如今的陛下有多么聪慧,他第一次见到马上三件套的时候,有多么震撼……
所有人:“……”
丞相曹参嘴角一抽,大将军,你跑题了。
御史大夫周昌脸有些黑,刘越沉默地听着,脸同他一样黑。
好在樊哙扯了半天,终于说到骑兵和马鞍的关联,还有他设想的大汉骑兵的未来。所有人精神一震,很快,陈平嘴角漫出淡淡的笑容——
讲课太粗鲁,经验不系统,不足为惧。
樊哙口干舌燥地下了台,颇有些紧张地环视了一圈,挠了挠头随即坐下。
作为战功赫赫的大将军,樊哙绝不是草包,在军事上更有惊人的嗅觉,自从武川传来大捷,他逐渐认识到,若要找匈奴报仇雪恨,光是守旧绝对不行,只是他训练步卒训练惯了,新战术还有的学!
大将军唉声叹气,已经有了应聘不成的预感,另一边,抽签第二的陈师傅上场了。
听完陈平的课,所有人脑海浮现出两个字:惊艳。
便是韩信也郑重了起来,他从没有小觑过帮助先帝白登山脱困的曲逆侯,但如今看来,他还是低估了陈平在军事上的造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