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有没有达到效果, 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除却世子刘贤,跟着一起拜见太后的, 还有吴王的庶长子刘璐、庶次子刘南,二人都是六岁的年纪, 亦步亦趋跟在嫡母身后, 稚嫩的脸满是惶恐。
一步步走进长信宫, 吴王后半点都不敢直视高坐的女人, 下拜的时候, 头深深地垂了下去:“侄媳参见太后,恭祝太后身体康健,长乐未央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吕雉放下书卷, 唇边笑容若有若无,“一路可还顺利?”
“托太后与陛下的福,一切安好……”
吕雉叹道:“你一人抚养几个孩子, 着实不容易。”
“这便是贤儿吧?”她朝后头的孩子招了招手,当即有人把吴王世子带了上去。
吕雉牵起刘贤的手,又看向他的两个哥哥:“贤儿当下还小,再长个几岁,就和兄长一起去太学读书。璐儿南儿倒是满了年岁,日后吃住都和同窗一起,也不用劳累你看顾。”
太后声音轻缓,牵起刘贤手的那一刻,却是狠狠攥紧了她的心脏,吴王后想要大喊放开她的儿子,可她不敢!
“诺,”她兀自恭敬道:“太后体恤,侄媳感激不尽。”
……
“行了,束脩的事,自有官吏告知于你,快去王府休顿吧。”等吴王后一行人告退,吕雉抚了抚衣袖,“她倒是怕哀家怕得紧。”
怕是在吴王家眷眼里,她们来到长安便是寄人篱下,任人宰割,大长秋道:“只盼着这位王后能本分些。”
“不本分便把爪子剁了。”吕雉全然不放在心上,她很忙,哪里有空陪一个侄媳伤春悲秋,太学的种种,她得帮着越儿出主意。
这些日子,多的是勋贵大臣找上她,没关系的托关系,声泪俱下想要多求些名额,就是周勃这些老人也心动了,想要应聘太学的老师,教授军事课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