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雉从脑海翻出刘越同她念叨过的,萧延许是经济人才的话语, 便拍板加上了他——瓒侯次子也是师从黄老。
盖公最后心满意足地走了,回头与弟子一说,弟子无不大喜。
郑县县令!
便是某些偏远地的郡守, 也没有郑县令来的风光。太后果真看重留侯家的子侄,有郑县做起点,凭不疑的年龄,日后三公九卿,也不过是按部就班而已。
高兴过后,有大贤迟疑道:“只是那萧延……”
“萧延怎么了?”
一听是瓒侯家的,他们就给萧延套上了天然的滤镜,认定这是尊崇黄老的好孩子。
“若没记错,瓒侯次子极为推崇金银之物,还开设过风靡长安的赌局……”
“赌局?赌什么?”
“赌……丞相之位的归属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蓦然陷入了安静。
瓒侯萧何也就是前丞相,真的不会被次子气死么?
半晌,才有人幽幽开口:“万物皆是道,我们或许也不用太过烦忧。”
郑县令的风声由大长秋亲自传给了皇帝,刘越眼睛一亮,又有些愧疚,他确实很久没有想起张侍中了。
还是母后思虑周全。
想起他早早就放在心上、却一直没有时间实行的“试点计划”,刘越当即抱着狼崽来长信宫给吕雉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