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周昌把他有理有据的分析娓娓道来,尤其那条“为新生的惠王女积福”,感动了满朝文武,他们同样恍然大悟。
嗯,在这个时间点,提起惠王府的意图太明显了。原来廷尉是陛下的代言人。
愿意把天大的功劳送给臣子,只图垂拱的君王,简直是稀世珍宝!
刘越:“……”
吕台:“……”
吕台冷静地想,陛下,这不关臣的事。
……
废除肉刑的决议一致通过,被满朝文武放光的眼睛盯着,刘越喝奶茶都不香了。
御史大夫简直恐怖如斯,刘越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周昌是怎么猜到他的初心与小侄女有关,果然是纵横三朝的帝王克星,让人闻之色变。
……周昌不知道他又多了一个外号,也许是刘越最近的表现感动了他,在死囚的用途上,他便逐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再去追究了。
过了半月,梁园那边有了重大突破,用于手术的麻沸散熬煮成功,药效足够晕死一头牛!
姐弟俩把轻度麻沸散也研制了出来,轻度的药效没有那么猛烈,只能够局部麻醉,淳于意琢磨来琢磨去,觉得此物用羊肠针注射也不错。
刘越去信夸赞二人的研究精神,批准了他们招揽学徒的请求。
事实上,淳于氏的捣鼓在寻常人看来就是邪术,若不是有宫中支持,手术绝不能顺利地进行,便是在太医令看来,解剖一事也是天方夜谭,或许会搅乱医者的信仰,释放他们心头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