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青年张口,说了一段他听不懂的话。
大贵族压抑着激动:“这是神灵的语言……”
稽粥盯着玉石,忽然问赵壅:“汉朝可有这样的宝物?”
赵壅同样愣了。他自然听说过红色的玉石,也见过刘邦收藏的红玉,可那些都有极大的瑕疵,模样也和青年手捧的大不相同——红得如这般纯正的,一个也没有。
他谨慎摇头:“这恐怕真的是传说中的宝物。”
左贤王放轻呼吸,却还是不太相信,直至青年放开左手,挥了挥藏在兽皮中的手臂——
只听一声巨响,伴随一个小坑的出现,眼前骤然冒起白烟,青年站在白烟里头,岿然不动,眼神淡然地望着他们!
大贵族第一个跪了下去。
白烟直冲云霄,久久不散,直到匈奴人跪了一地,唯一站着的,也只剩一个左贤王,和一个赵壅了。
他们不是无动于衷,而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……”
果真是萨满神……?
青年正是徐生。
他穿着兽皮袍,在心里止不住地流泪,杀千刀的匈奴蛮子,他不过出门方便方便,不小心走得远了点,结果迷了路,远远望见三个骑马的匈奴人。
他拔腿就跑,一边跑一边扒衣服,直至再看不出右衽的样式,胡乱套在自己身上,还是没有逃过被劫掠的下场。
徐生呆滞了,愤怒了,被关的时候花了一晚上时间思考,庆幸自己带上了一大袋宝贝,还能有自救的机会。
第二天要被充作放羊的奴隶时,他张嘴说了第一句话:“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