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时时刻刻地盯着!
众臣:“……”
回到寝殿,刘越例行询问梁园医学的进展,问完便心满意足地开始练剑、读书。
这些日子,赵安时不时地来往梁园与未央宫,因为运动量大都瘦了好几斤,面上却是笑呵呵的。他带给刘越一个好消息:“淳于太医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开刀,淳于女医对于缝合更为擅长,麻沸散的研究也颇有眉目了!只是止血还是个难题……”
止血,消炎,得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攻克,刘越早有准备,又问起化学家的进展。
“尚还没什么进度。”赵安回话。
说没什么进度还是轻的,准确来说是一筹莫展。
赵安顺便提起了徐生徐名士的重金贿赂,徐生赠给他一块玉扳指,托他给皇帝陛下捎句话:“徐名士说,他想加入使团,为出使匈奴出一份力……”
刘越眨眨眼,有些惊奇:“为什么?”
还能有为什么?
谁叫他遇上张不疑这个扒皮在世。
干不下去了。
他要罢工!
徐生从前反抗不成,如今制作青霉素又不得门径,越发觉得没了灵感,必须去外面散散心。然而左等右等,总是等不到陛下召见,如今听闻使团即将出使匈奴,他心一狠,就想前去跟着,顺便看看能不能倾销几块琉璃。
这人在近前想不起来,去了远方,陛下总能念一念吧?
赵安却不知其中内情。他摇摇头,正准备说话,郅都悄声无息地冒了出来: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