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无能为力,怕是……就在今日了。”
虽然他治得不走心,但吴王这回病危,是手下的小童抓错了几味药,实在不干他的事啊。
刘越抿起嘴巴,狠狠闭了闭眼,忽然发了怒。
“若是医不好吴王兄,朕要整个太医署陪葬!”
“……”
太医们大惊失色,侍奉的宫人跪了一地。
刘越的声线饱含怒意,清亮又高昂,恰恰被联袂赶来的三公九卿听见。丞相曹参暗道不好,与太尉周勃对视一眼,怎么就到了这般严重的地步了?
“陛下息怒!”周勃遥遥喊了一声,生怕小陛下气坏了身体,“想必太医们也是尽力医治了,只是人力抵不过天命……”
刘越转过身,眼眶有些发红。
一旁的随行史官唰唰记录。
随行史官不过二十多岁,不知怎的成功越过一众前辈,得了皇帝的青眼,让皇帝出宫都不忘带上他。
边记,他的鼻头酸涩起来,吴王殿下若是去了,天子就少了一位与之情深的手足啊!
好在他们的陛下终是虚心纳谏,听进了太尉的话语。太医们的脑袋堪堪保住了。
刘越擦擦眼睛,厉声叫太医继续救治,不管什么方法都用上,只要能保住吴王的命。
说着,他似想起了什么,朝众人道:“朕记得母后跟前,有位淳于医者……”
刘越指的是淳于岫,也就是帮助从前的灌夫人,促使她下定决心抱养皇子、李代桃僵的罪魁祸首。
殊不知淳于岫一开始就是太后的人,如今改头换面,以献上养生之法的功劳,得以在太后跟前戴罪立功,为太后调养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