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受众人瞩目的桃侯红光满面,连坐垫都往前挪了挪,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叫一些同为透明人的勋贵很看不惯,相当于昨日我们一起玩泥巴,第二天你就成了陛下身边的红人的不忿之感。
桃侯才不理会他们。就如夫人所说,他都是板上钉钉的陛下的人了,只要把差事办好,指不定都能提拉一把子孙的前程!
在众人的好奇心达到顶峰的时候,满殿宫灯忽然灭了下来。
这个意外引起了小小的骚动,很快,宫灯亮起,却是忽明忽暗地处于大殿中央,很有一种神秘的风范。
实则这出剧目,刘越在长信宫的时候悄悄看过,参考母后的意见,还给出了一些中肯的指导。
一张黑色的幕布立于大殿的尾巴,粗糙而又充满灵魂的布景徐徐展开,一见那案桌装饰,在座的宾客全都明白了,这也许是一位彻侯的家,再不济也是贵族。
打扮成袁侯模样,连身形长相都极为相似的演员的出现,叫宾客全陷入了恍惚:“……”
舞阳侯樊哙觉得遭受了会心一击,挠了挠脸颊,又挠了挠下巴,坐立不安间,第一幕随即开始。
“袁侯”拉着妻子的手,坐下同她谈心:“细君,你有所不知,军营那边,我又有了数十万钱的进账。”
“袁侯夫人”明显紧张起来:“数十万钱?大将军会不会发现?”
“袁侯”自信一笑:“大将军只管练兵,不管后勤。这分工分明,方是取胜之道,细君莫担忧。”
很快,第一幕随即结束。接下来就是纸醉金迷的生活享受,离开侯府,无数名美人围绕着“袁侯”载歌载舞,仔细一看,还有楚舞的韵味,仔细一听,原来是赵地的民歌。
刘越觉得桃侯的安排十分巧妙,袁侯原先的弟妻正是楚人,至于别居藏娇的小妾,出身于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