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贾谊晁错那般,长大后直接授职锻炼,哪还用来公车署待命呢?
张苍显然也知道公车署现在不上不下的地位,叹了口气,对刘越道:“臣刚回京时,也叫人考察过这里头的年轻人。”
他需组建新的治粟内史衙门,为此,四处探寻得用的人才,无论擅长农、财还是内政。结果让他颇有些惋惜,公车署的年轻人啊,大都恃才傲物,即便农门出身,也不愿去当与百姓接触的小吏;近些年塞进来的贵族子弟就更是了,用这些人,他不放心。
刘越听得心里一凉,只觉人才哗啦哗啦地朝反方向流失,流得他痛心疾首。
他严肃道:“公车署的运作方式,或许要改一改了。”
张苍就是这个意思。
他的眼睛微微发亮,暗赞一声陛下的领悟,殊不知刘越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如何制定一套科学的举荐制度,以求不浪费人才上头——
除此之外,原先说过的,在长安建立一座不输雎阳学宫的学校,也该提上日程了。
……
听闻陛下驾临,别说公车署任职的官吏,就是最高长官公车司马令,也全没有料到。
向来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方居然迎来了天子,还有三位九卿。居然面对前所未有的“突击检查”,公车司马令一时又是狂喜,又是手忙脚乱。
因为太仆夏侯婴长驱直入,又是秘密通报,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修整。他赶忙整顿仪容,率领下属跪地迎驾:“臣等恭迎陛下,陛下长乐未央!”